给向往着北上广的青年才俊泼点冷水

害怕伏枥

下面转贴一份凤凰网的谈访录，有点长，不过对于向往着北上广的年轻才俊，在考虑子女教育的时候，有一点参考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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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“传奇高考”女孩之父：占海特的道路不可复制
2016-06-12 10:22 凤凰原创 郭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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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恭喜我们的随迁子女代表占海特，通过三年自学高中，收到美国普渡大学的录取通知书！”一条ID“海淀-万泉河”发布的微博在高考第一天广泛传播。“上海拒绝，美国接纳，15岁女孩传奇高考之路”为标题的自媒体文章也刷爆社交网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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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件主角为占海特，2012年发起“就异地高考约辩沪籍人士”的非沪籍女孩，并与父亲占全喜组织一系列线下活动，争取异地中考、高考的权利，倡导教育平权。但其家庭的抗争并未争取到异地中考、高考的权利，从此沉寂于大众视野。占海特没有回原籍江西中考，也没有在上海就读私立高中，亦未报考职校，而是选择辍学在家，自学高中课程，申请国外大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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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网对话占海特父亲占全喜，讲述占海特申请过程，他认为占海特的经验没有可比性，绝大多数不能在上海读高中的外地孩子，无法参照这条路，因户籍制度造成的教育资源分配不公平的现状，尚难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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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p' v8 E5 l4 ]& f0 u4 j- ^对话/郭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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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申请的都是名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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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v( |/ Q+ n2 c/ z" h0 A9 P凤凰资讯：首先祝贺占海特收到普渡大学的录取通知，她是什么时候收到的呢？

! }# a2 p( Q5 {0 t6 }* C占全喜：大概春节前后吧，春节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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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资讯：一共收到几个大学的offer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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占全喜：具体我们也不想多说，因为孩子对外只说了这一个，普渡基本上确定去了。不去的我就不说了。

凤凰资讯：拿到奖学金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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占全喜：还在想办法申请。申请奖学金的话，（被录取）难度是非常大的，对于中国学生来说。不申请奖学金的话那就要提供财产证明，要房产证明之类的东西，我们家又提供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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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资讯：对普渡这个结果满意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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占全喜：是接受的。申请的话前面那些排名很靠前的学校，她同时也申请了奖学金，小孩子被拒了之后心理肯定是不好受的，也不愿意接受采访。比如，如果申请到普林斯顿，她会比较开心一点。

凤凰资讯：她其实是想去普林斯顿这样的学校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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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U$ P2 E% M* I' }占全喜：她肯定是希望申请一些这样的。因为小孩子的朋友圈里面，她认识的一些人很牛的学生，能申请那些顶级牛校。当然在中国录取的人数很少很少。像普渡也是名校了，但是录取的人数比较多一些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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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资讯：那她这些朋友都是她自己在网上认识的吗？

占全喜：自己认识的朋友。国际学校的，或者是重点高中的，很优秀，英语很厉害的，准备出国留学，考名校的那些学生。

凤凰资讯：是怎么申请到普渡的呢？美国大学也会要求高中成绩单和毕业证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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占全喜：是的。大部分的学校，至少有一半以上都要提供一个完整的高中成绩单，毕业证。没有高中成绩就不接受申请。每一个学校的要求也不一样。（普渡）也要你提供高中的课程。你达到什么样的程度，有一个评估，很多邮件往来，面试等，对你作出评估。走下来挺难的。

; f2 a: s5 R+ i/ e% A凤凰资讯：申请准备了多久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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占全喜：也蛮久的，有半年的时间。学术上，国内的高中课程要过一遍的，国外的，美国的考试要求的材料要过一遍。

凤凰资讯：去普渡读什么专业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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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B9 K# u, g$ J( w5 o占全喜：美国本科不是特别重视专业，像计算机、社会学这些东西，她都有兴趣。

专业是可以自己去选的。普渡有十几个学院，她最喜欢的是工学院。另外对人文学院也有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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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T" ^" \0 v/ @' V凤凰资讯：那2012年“约辩”之后，她这三年就没有去任何学校了，一直在家里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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占全喜：没有去过学校。基本上就是自学，但是她主要的精力还是用在想创业上面。她有自己的主意，我也不便多说。书也是读的。如果完全是用在学习上的，肯定是另外一种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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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资讯：什么情况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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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~$ h; K, P7 l( S1 y! ^# H占全喜：可能会录取到顶级的（学校）吧。自己的陈述，申请材料，是很有名堂的，她也没有找别人帮忙，自己搞的，一意孤行。

凤凰资讯：“约辩”那时候她的自我介绍是“少年公民，自由战士”之类，这些标签和身份对她的申请有用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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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I+ R/ a3 V0 j5 ?( c* l占全喜：不知道，她自己说没有起到作用。不知道有没有帮助，她说没有什么帮助。

凤凰资讯：海特申请的过程中，你给了什么样的帮助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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占全喜：我帮助不了，就是提供精神支持。遇到很多问题是很难的，无解的。我建议她申请加州的公立大学，她一个都没申请，我当时很生气。当然现在没关系了。

凤凰资讯：你对现在这个结果满意吗？

占全喜：我还可以，我还满意，我还满意，我还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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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资讯：孩子满意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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占全喜：她的状态就是接受，也满意，满脑子都在想创业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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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业占据了她很大精力

  r. h$ Z  S0 E' B  r, T' L( Y2 g凤凰资讯：那么小就要创业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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占全喜：对，怎么创业花她最多的时间了。

凤凰资讯：创什么业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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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w2 S+ d! k3 i  I2 Y4 X& S3 L; J占全喜：互联网创业之类的，搞创业项目啊。具体的她说以后再说。

凤凰资讯：创业已经开始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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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b3 s& ~+ S; O8 f$ D9 F+ k占全喜：准备开始了。

凤凰资讯：她不是还要去读书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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占全喜：同时读书。

6 k7 b$ |* L2 l! \" e6 p" u凤凰资讯：一边读书，一边创业，创业会是和什么有关，和教育有关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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占全喜：主要是以互联网为主，教育是灵感。

凤凰资讯：是要打算就帮助更多像她这样的学生去申请留学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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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N4 q; \9 j, k1 n占全喜：也有这个想法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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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资讯：她会沿着这个路走，就是把自己的经验分享给别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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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q& Z8 c+ O& R" O占全喜：有这个想法，具体的事情她自己做，毕竟小孩的年纪大了，有的时候都是她自己作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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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资讯：所以就想同时做，这是是一个商业项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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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t7 h2 K* v% c占全喜：她在网上做公益也做了很久，免费讲课，教英语，对好几百个人，高中生、大学生、留学生都有。她把网站搞的很出色，我不太熟悉。全世界的教育系统她都搞得很清楚，她有时间琢磨这个事情。

凤凰资讯：她从2014年就开始做这些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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占全喜：对。现在准备变成自己的团队，争取在去上学之前，能够把这个项目能拿出手，现在是在找天使投资，在谈，还没有最终结果。她在找她的团队。以前在网上有的，现在要招个现实生活中的，跟她在一起办公的团队。现在只有一个想法，是个描绘的图景，画了一个蓝图，蓝图能不能成为作品，这个不知道。

" F/ t6 n* H; L1 i, ^; l% ]凤凰资讯：你现在会跟女儿一起创业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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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@4 q6 q* O  L0 A4 s占全喜：她嫌我们思想陈旧了。我的思想一点都不陈旧，但是她嫌我思想陈旧。

) L% a# f1 X8 j( w7 I海特是个特例，没有参考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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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y, h6 B# q! d* n凤凰资讯：申请的过程中，最困难的是什么？

: ?8 T9 W$ u7 [占全喜：困难是很多很多的，有很多很多的问题，有些看起来是无解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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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说要财产证明那就没有，比如说有的不申请奖学金，那就提供财产证明，那就申请不了，这个大学就没有办法录取，包括申请的时候就有很多很多的实物，有的也没有办法，有些申请的全奖的话，肯定会受到限制，有的它就不接受的，申请全奖的概率肯定会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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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f  n. D- v1 l! T! ~这个录取是一种特例，是没有可比性的，跟别的孩子是没有参考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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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Q( }  ]% o7 M% @' J1 K" W) J7 Q凤凰资讯：海特是一种特例？

' Y3 b  U2 [0 \占全喜：这个是特例的，在这里上不了高中的孩子，走这条路是很难的，不现实的，几乎没有可能。（一般孩子）学术水平也难以达到，英语水平也难以达到。申请的障碍有很多，小孩子一关一关地过，小老鼠钻迷宫。

只有像那些，上海最好的国际学校，一年15万块甚至20万学费的，或者说四大名校（高中）的，可能会强一些。考国外的（大学），两个界定，除了成绩好还得家里有钱。

优势的孩子参加国内高考的很少，要么就是到国外的学校，要么就是推荐到北大、清华、复旦、交大，参加高考的比例极低。（参加高考的）已经慢慢的变成弱势群体了，已经是这种趋势了，好多年了，导致什么呢，教育改革又没有动力了。

凤凰资讯：那别的不能在上海上学的随迁孩子一般会怎么样呢？

8 ]. {5 l0 W, ?( V占全喜：大多数的孩子还是离开这里，离开伤心之地回到老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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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B% M. n2 E4 b( l$ x# I凤凰资讯：没有办法在上海参加中考？

% l: a( M9 O) u8 i' N占全喜：对，上海你看中考有8万多人，这个数量是很少的，孩子很少，上海是个缺孩子的城市。小学生人数是特别特别少，80万，除以小学五个年级，上海小学只有五年，跟别的地方不一样。一年级有16万人。这是公开的数据，这是上海市统计局2015年发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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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资讯：这些都是上海本地户籍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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占全喜：不是，这是上海市所有的，本地加外地。一年级入学的是16、17万，到了中考的时候只剩下8万人了。

凤凰资讯：所以有8万多人离开了？

占全喜：对，一大半不能参加中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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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小孩子的数量是特别特别少，现在是80万小学生，数量再翻两倍，到160万都不嫌多，上海的小孩子都不多，按照正常人口比例来说，上海常住人口两千四百多万，孩子数量一点都不多。

不后悔抗争的代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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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资讯：现在的生活和2012年比，最大变化是什么？

占全喜：对我们家的生活有影响，造谣的，比我的生意业务都受到影响了。

凤凰资讯：业务都受影响了？会有经济方面的损失吗？

7 s) }) \# T" j; g占全喜：对于我们家庭来说是有的。2012年、2013年的影响最大，我的电子通信业务，十多年了，是连续性的。我的客户都是上海的朋友，国企的比较多，肯定会有影响。

网上各种各样关于我负面的、造谣的，有说我偷税漏税的，这是违法犯罪行为，有的话我早就被查了，造这种谣不是荒唐嘛。他造谣是不用负任何法律责任的，我对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。如果我要起诉他，最多就赔1000块钱，我哪有这个精力去起诉。我一家人要不要生活。还有那个中国政法大学的吴法天，在媒体上做节目，做视频节目，就是在随意造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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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S8 k' e5 z& _/ K0 G, S凤凰资讯：造谣？

$ E5 B, v4 k, V0 F占全喜：说我“政治碰瓷”吗，跟境外敌对势力勾结吧，“政治碰瓷”这个词是吴法天发明的，是专门针对我一家的，说我是“政治碰瓷”。我们在那个人民广场搞了“教育公平”，他说是“政治碰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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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}1 O+ n8 F9 I凤凰资讯：当时你有回应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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占全喜：这个回应不了，没有办法回应，微博上有人说，为什么我们的微博被删掉，他的微博不被删，就是这样的。

* Z# w4 k$ x: f2 ]) j凤凰资讯：那你还会继续为教育平权呼吁吗？

/ h$ t& M# Y( `; c1 F6 b占全喜：该说还是会说。作为我个人，我就是希望能有更多的小孩子能够读书。我自己的孩子就是不读高中，也能够自己有办法，有这个能力，完成她自己的学业教育。但是有千千万万的孩子，没有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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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k5 g8 n6 m7 h3 }4 U7 b' F在中国说实话是很难的，维权是要付出代价的。我还是要把这个不公平说出来。

有上海、北京户籍的一些人，把我们当做死敌一样的，好像我们就不应该捅破这一层窗户纸。他们觉得，户籍制是伟大光荣正确的东西，你怎么能说它不好呢。

现在非京籍家长抗争，去教委的已经很少了，以前还会到教育部去，现在很少，因为看不到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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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资讯：孩子之后还会有什么困难吗？

占全喜：现在上海那么多人说，海关一定不能让占海特出去，出去了之后就成为一个“反华敌对势力”了。说这种话的，有受过良好教育的，有体面工作的，甚至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还有人组团给普渡写信要求取消录取。什么人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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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资讯：从2012年开始抗争，你说付出了代价，会后悔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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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]9 h3 k8 U: S. T6 _占全喜：不后悔，代价是很高的。你看我们已经是低调的不能再低调了，我要尽这么一份责任，把这个真话说出来，为了孩子，我们不是敌人，我们希望这个国家变的更好、更完善，老百姓有基本的权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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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微博上有人呼吁“不能让占海特”出去）

! \0 N! k# W5 W没有一条好路，都很艰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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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资讯：你有试过办居住证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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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Z; n  @( @& D* Y/ Z+ E占全喜：居住证有很多很多的限制，有房产啊，学历啊，社保等等，很多很多的麻烦。他们抓住我超生一条就够了，永远被当成一个把柄和“污点”。我就办的临时居住证，2002年来上海，我在上海临时居住了14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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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v5 a8 d- y- L( E3 ]+ ?凤凰资讯：所以你的建议就是学习好的话就回老家参加高考？

占全喜：这个建议太残酷了，送回老家太残忍了，没有办法，无解。对于很多人来说这就是走投无路。很多家长精神状况都出了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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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{3 h' H$ b4 {  o' e回到老家去的话等于是从零开始，全家迁移回老家又从零开始，一个人可以几次全家迁移？中国本身就没有自由迁移的条件。

凤凰资讯：你说过，“没有一条好路”。

占全喜：没有一条好路，所有的路都是很艰难的，所有的路都是很艰难的，对大多数的家长来说，他都是不甘心的。留在那里，留在北京的话小孩就读不了高中，甚至中职校都读不了，上海留下来的也不好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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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资讯：就所以可能这些在上海读职校的孩子，完了之后也是在继续走这种打工的路，然后还继续这样一代一代继续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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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@+ |) i( x: l" R  C占全喜：对，假如这个制度是延续下去的话，那逻辑就是这样的，穷二代一直是穷二代，当然了，你打工可能有可能成为一个暴发户，那是偶然现象。

凤凰资讯：孩子去读职校一般读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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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D8 @' a: J1 ?) a" E占全喜：比如学厨艺，旅游，也有幼师。不过现在幼师到幼儿园找工作找不到，现在幼儿园都不招职校毕业的幼儿老师。估计不够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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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Y  s+ U9 ^" w5 {8 Q凤凰资讯：海特是怎么走到今天的？走上抗争这条路？

8 F: m& J9 \4 A  }3 h" p4 u7 w占全喜：她是随着自己的见识，自己的认识水平提高，所以才走了这条路。提高，看到外面的世界嘛。后来读书读不了，读书读不了她就可以有时间思考问题。

* R, \# U2 i5 a( {作为我来说，这是一个双刃剑，如果不出声的话总要有人出声，总有人走到前面，总有人付出代价，可能有些人出名了有好处，有些人出名的话付出沉重代价，中国不是一个完全正常的社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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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J) K# C; K6 `4 J) L: D6 j凤凰资讯：有人在朋友圈说，韩寒作为自由、独立、叛逆一代的标杆已经过去了，他终究活成了一个精致的擅长泡妞的赛车手。你怎么看韩寒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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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r" C% f8 s9 y1 A1 T3 `1 }占全喜：韩寒也没有可比性，中国社会不会有第二个韩寒，马上就封杀，那时还让韩寒上央视了，现在不可能了。也是媒体把他捧出来的，不可复制也是没有复制性的，这是特例的。

凤凰资讯：“精致”应该是出自钱理群“精致的利己主义者”，你会担心你女儿以后变得“精致”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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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f9 t" w6 ^9 Z& e  _2 E占全喜：不可能，她从小接受家庭教育，“共赢教育”，不可能精致利己。我很有信心。美国名校本科教育实质也是“贵族精神”教育。

8 L( }$ V, r8 f% C' L: O9 L凤凰资讯：那对女儿的未来有什么期待么，她自己有做什么计划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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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T9 _" h; u. u7 j6 i  u7 {占全喜：我期待就是小孩子能够把自己的人生过得幸福开心，健康快乐，对社会有贡献。她自己我没办法预测的，得她自己看，路她自己走，我们的建议也不一定起作用。

# H7 V3 q. T+ W（凤凰网/郭睿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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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oyann

# G8 H, R1 s' A; f/ F9 a' g
值得深思。。。。。。想当初本人也是因为小孩读书问题，从深圳退回老家的。

冯霜杰

在广州呆了大半年就回家了。

桂花暗香

上海剩女多，青年才男快！哈哈！

老德Alex

户籍政策固然有不公平的地方，但终究还是适者生存。争相去北上广，为的就是混出头，摆脱现状。如果目标达到了，也就不会再为一纸户籍烦恼了。如果没混出头，也自然要逃的，所谓户籍和教育不公，都是逃走的理由罢了

chen0024

同样 小的时候就学问题。

Herman

伏枥大侠的板凳。
- S3 k/ Q( o1 L/ X/ K/ s8 F   确实很难。王侯将相，有有种乎！

crazypeanut

  我向往的是米国

tospoxjm

我期待就是小孩子能够把自己的人生过得幸福开心，健康快乐，对社会有贡献，，，没有良好的家庭教育和社会教育，能有这些么；说白了，想去接受一线城市的教育多少是为了孩子的考试分数的？如果没有道德和社会责任感，知识学的越多，对人类发展的危害则越大，大家应该看过美国队长吧，博士为何选了他？

dongst

任何时候都是很难的，没有说今天就突然难了，以前就不难的。能够突围的，永远只是少部分有准备的，有能力的。
- Z- {/ x; u0 M4 I一个大家很难接受的基本道理就是，从来没有无条件的公平，你看到的公平都是有条件的。
女孩子留美，人生应该没什么问题了，毕竟亚裔女性比亚裔男性，在那里被接受程度要高上不知多少倍。